不求功名,卻被歲月扣上一頂沈重的濃綠,在草山的肩頭,你是永遠不曾退朝的鐘。山頂的石柱還扶著風,那是空等太子一百年的寂寞。苔蘚爬過石階,細說著關於皇家與古墓的斑駁。熔岩冷卻後,收縮成一聲嘆息,在山巔微微凹陷,裝滿了雲彩也裝滿了流轉的傳說。山腳下硫磺的氣息正沿著紗帽路蒸騰成一片白霧,那裡有沸騰的池,有燙口的米粉湯,更有疲憊的行者在水氣繚繞裡,洗去了一身的塵世喧囂。你依舊戴著那頂官帽,不對歷史低頭,只對漫山落下的春櫻,與那一抹消失在山路盡頭的夕陽輕輕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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