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億五千萬年前的浪潮,在此刻凝固成一場不願醒來的夢,海水退去後,珊瑚遺失了蔚藍,卻在九百公尺的海拔之上,守著一室冰冷的火焰。大橋的手電筒,輕輕叩門,敲開了昭和時代最深沉的沈默,那一枚枚不聽從引力的螺旋石,是地底任性的草稿,向著虛空橫向生長,試圖勾勒出風的形狀。這裡沒有四季,只有滴落的時光,每一滴都在石筍上刻下一圈看不見的年輪,龍宮的霓虹,是後人點上的胭脂,試圖在蒼白的鐘乳石林裡,尋找一絲遠古的體溫。走過月世界的荒涼,聽見岩壁低聲複述著關於海洋、關於板塊、關於孤獨的祕密。當你步出洞口,迎向飛驒的陽光,才驚覺剛才的一瞬呼吸已是萬年在黑暗裡的一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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