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霸尖山:不是此時,那是何時?

發表於2016/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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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這樣的普通人如果可以攻上聖母峰,可以完成不可能的夢想,一定可以給那些孩子作為榜樣。」道格終於在第二次的遠征,將足跡留在峰頂的冰雪上,成了孩子的榜樣。但凍著的臉孔,緊閉著再也無法說出自己的歷經。對於大自然的敬畏就如雪巴諺語陳述「人不能決定登頂,那是聖母峰決定的。」

爬山時需要一點衝動,你不知道前方有什麼,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你只能盡力而為。「因為,山在那裡」成了每次決定出發後,回應動機的釐清,著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汗水剛好滴落在往上的那一個步伐。每一步的實踐,兌換的海拔高度,更遼闊了視野。巴不得想站在鄰近的最高處,屏氣凝神的眺望遠方,用不著一句言語,靜靜的凝視著。在那一刻…道謝幾天前的衝動,好險有來那類的話。要是雲霧沒有飄移,陽光沒有輾轉,當下時間感的靜止,讓人忘卻負重爬坡時,雙腿的緊繃、呼吸的急促與腳尖的疼痛。赤腳踩在似記憶枕的草地上,盡收眼底的是春夏秋冬的痕跡。

「不是此時,那是何時?」。從「有興趣想了解一下」到「還是先看看其它人好了,這些裝備我無法在一兩天借到…」最後「我要跟你約在哪裡?」得知訊息到收拾行李走出家門,這是僅僅兩天的突然,腦袋還在打轉要怎麼準備三天的裝備?我也坦誠…其實本來只是想了解一下內容,或許因為「山在那裡」這種敷衍的原因,讓類似的衝動變得無可取代的重要。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再普通不過的廢話了。但只有自己幹過這樣的事情,才能意會「值得」這兩個字,在癱坐在松針葉上,望著烈火燒開的山嵐時,有多麼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