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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督嶺:百年前全球大流感的故事

邱求慧 2,278 次點閱 22 次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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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督府步道視野廣闊風景明媚,是日本時代臺灣總督管轄之軍事區,而據記載當年臺灣最後一個武官總督,竟因為染上流感而病逝在任內,而且臺灣當年有將近百萬人染疫。百年後的今天,新冠病毒又再肆虐全球,且讓我來帶大家回顧百年前的那一場流感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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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坑山,又稱「深澳坑山」,海拔154公尺,有一顆省政府圖根補點,是總督府步道的最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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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督府步道」的名稱由來,是因為步道上有一樁「總督府石柱」而得名,日本時代初期,臺灣的軍事皆歸總督府管轄,所以這座山是屬於軍事管制區,山頂過去曾有駐軍,並建有機槍的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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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坑山附近有個空曠的「觀日坪」,有山有水風景非常秀麗,北邊可以看到基隆嶼和海洋,往東邊望去可以看到基隆山、半平山和燦光寮山等東北海岸群峰,山友暱稱的「瑞芳小三」:「龍潭山」、「瑞芳山」和「秀崎山」也在視線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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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道中有一處景點稱為「夫妻樹」,之所以有這個名稱,因為照片左邊的夫樹,狀似緊緊地擁抱著右邊較為茂盛的妻樹,而妻樹樹幹上有兩顆樹瘤,狀似女性的胸部特徵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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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五坑山下山,也可以順遊五坑湖,五坑湖又稱為基隆的「翠湖」,過去是一處人工的埤塘,利用山谷的特性,興築堤防以蓄水。湖的面積雖不大,但是頗有清靜幽雅的氣氛,有水鳥和浮萍等豐富生態,而且人煙稀少,稱得上是基隆的一處優美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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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坑湖畔有一處煤礦的遺跡,稱為「永源煤礦」,但是已經荒廢而雜草叢生,只留下一些斷垣殘壁的建築物,據查這處煤礦場是在1953年開坑,僅維持了16年,後來在1969年停止開採,經營者名叫「黃奕學」,他跟隨其岳父在深澳坑開採數個煤礦而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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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時代的初期,台灣的軍事仍由總督府所轄管,一直到了1919年8月,軍隊改隸屬「台灣軍司令官」。而最後一任的武官臺灣總督叫做「明石元二郎」,其政績頗獲臺灣人民的愛戴與感念,但是當時「西班牙流感」正侵襲全球,臺灣也無法例外,或由於積勞而抵抗力下降,明石總督也染疫,過世於臺灣總督的任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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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流感造成全球的大恐慌,剛好百年後的今天,全球又逢新冠肺炎的肆虐,讓我們來回顧一下這百年前的大流感。

那一年的流感又稱為「西班牙流感」,起始於1918年1月,是由H1N1病毒所引起,全世界約四分之一的人口,也就是五億人染疫,死亡人數則估計在2000萬至5000萬人之間,嚴重性程度超過現今的新冠肺炎。圖為1918年最早發生群聚感染的美國堪薩斯州軍醫院,原先只有一名兵士罹患流感,沒想到不消幾日,突然傳遍整個堪薩斯州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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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也無法倖免於難,從1918年夏季開始在基隆現蹤,可能來自於基隆港入境的國外人士,一路從基隆不斷的擴散到全省各地,造成整體的社會相當的衝擊,圖是1919年12月14日的「臺灣日日新報」報導,以「警戒!惡性感冒流行」為題,反映了當時民眾和社會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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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1月16日「臺灣日日新報」刊載出的這幅漫畫,則生動地描繪出當初日本政府發布「防疫禁令」,大概類似現在的「三級警戒」,造成的許多社會現象。包括一、交通車船因此中斷。二、同病房內患者必須隔開。三、市場交易幾乎完全停止。四、疫情再嚴重還是得去澡堂洗澡。五、窮人還是要在簡陋住處維生。六、小職員一家老小有十口人,還是得冒死外出賺錢。道盡了當時防疫禁令的衝擊,以及基層民眾的百般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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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日本政府也提出流感的預防措施,提醒民眾遵守,其中病患應予隔離、不要群聚、應戴口罩避免飛沫傳染、老人易轉為重症等觀念,很令人吃驚地和百年後的今天竟然差距不大。

差異較大的是,當初相信以鹽水或硼酸水漱口,可以預防流感,當然這樣的觀念和現代較不相同,但是最近也有南加大的醫師研究,漱口確有降低病毒傳染的效果,古今對照,百年前其實也不是像想像中那麼的「土法煉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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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內務省也發布「流行性感冒預防要項」,包含飛沫的防止、病患的隔離、集會的限制、清潔與消毒、施行預防注射、一般衛生及醫療看護等事項,做了很完整的訓令,其中規定人際應保持3-4尺社交距離、應配戴口罩、工廠與宿舍應設隔離室,讓病患或疑似病患者儘早隔離、校內或學校附近病患增加時,應視狀況停課、宗教活動等暫停舉辦等,這些措施沒注意看,還以為是現今疫情指揮中心的宣導事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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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那時候也有疫苗?千真萬確!當年的疫苗有兩種,一種由百年藥廠「星製藥株式會社」研發生產,另一種則是台製的,由「總督府中央研究所」研發製造,疫苗製造的方式,是先在培養皿上塗以馬血,然後加入患者的痰萃取病菌,再以削減病毒活性之藥劑予以浸泡而成,還會先進行動物實驗確認效果呢。或許其科技與現今無法相提並論,但是百年前已經有這樣的疫苗,真的是令人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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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的防疫宣導還是有相當的科學根據,不過民間的廣告就吹牛吹得「天花亂墜」了,翻開當時的報紙,有許多看起來很無稽的廣告,左邊這台叫做「臭氧製造機」,宣稱具有預防流感之功效,右邊這則廣告,甚至號稱販售之「赤玉葡萄酒」,經七大醫學博士證明有增強抵抗力效果。看起來發災難財的人,是不分世代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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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是1918年的一幅報載漫畫,畫出那一整年的大事記。當年發生幾場大火災,也有成立一些重要企業,最重要的是無情的流感肆虐,據統計臺灣總共有93萬人染疫,死亡超過四萬人之多。即便面對種種的挑戰,但仍用一種詼諧的手法,冀望來年無限的希望。

現今全球又正逢新冠病毒的大流行,回顧過去歷史,先民運用當時的科技對抗病毒,歷經三年突然病毒就消聲匿跡了,相信以我們現今的科技與智慧,大家團結一致,相信不需要多久必定可以戰勝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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