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訊】凡人的山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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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名:凡人的山嶺

 作者:王威智

 出版社:蔚藍文化

 出版日期:2019年10月31日





山就是山。
身為一個普通人,不打算做世間任一存在的侍者。
來去山嶺不是日常生活,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如果曾藉著山——而非
在山的身上——獲得啟發,那必然是安靜,或者更安靜。


內容簡介

「我循著採花人的視線跟他一起看,看他看什麼。

我的新康與他的新康顯然不一樣。就在我一身淋漓大汗爬上三角點,細數認識的山頭,同時聆聽認得更多山頭的前輩一一指出我所陌生的山頭,那一刻或許他正出神望著我所在的新康峰頂。

他當然聽不見也不必聽見絕頂上的叨絮。所有執意跋涉深入萬山者在隔著一溪一谷的他的眼裡只能淹沒於高大的山容與黛綠的山色,毫不顯眼地融進他的日常生活,變成透明得令人安心的風景。」

山是臺灣最高的風景。十年之間,王威智經常出入山與森林,看見不重覆的稜線,有時爬走其上,視野大開,看見立體的臺灣島,感到一種不可取代又難以描述的狂喜的撞擊,臺灣最高風景引發的震撼比大峽谷或峽灣或無盡的沙漠複雜,夾帶著情感,就像一枚長了肉的驚嘆號。山是一面鏡,與朋友同行,也和陌生人共走,王威智在山上看見形形色色的品德。

山就是山,山之於人,最大的意義或許在於啟發,而非給予或教導,這就是《凡人的山嶺》一書所描述的,一個普通人來去山嶺的紀錄,及其所見所聞所思與所感。


名家推薦

「我們總會好奇,那道山稜線後面是怎樣的風景,如同好奇海平線後頭可是一片截然不同於現實生活的新世界。《凡人的山嶺》,帶領我們的眼看見山稜線後面的新世界,帶我們的心去聽見山林的平靜與孤寂,帶我們面對山的重量,並由此思考為什麼爬山?又為什麼「百岳」?」——廖鴻基  專文推薦


作者簡介

王威智

東華大學創作與英語文學研究所碩士。喜歡棒球和籃球,進入中年後還可以和小朋友玩玩。喜讀地圖,喜歡走進臺灣山。曾獲時報文學獎、梁實秋文學獎、聯合報文學獎、林榮三文學獎。1995年主編《臺灣民主國郵史及郵票》,20多年後重新編輯出版《臺灣老虎郵》(蔚藍,2018);著有《我的不肖老父》(東村,2012)、《製圖師的預言:十六世紀以來關於花蓮的想像》(蔚藍,2014)及繪本故事《兩個鼻孔一起minasi》、《爺們不是好兄弟》、《惡地公的花生糖》(以上文化部文化資產局,2018)等。


目錄

推薦序 山海(文/廖鴻基)

屏風
透明的風景
黑山行
盧利拉駱天空下
無雙
圈谷途中
海邊的帕托魯
干卓萬夏冰

後記 節制的山嶺


推薦序
山海
廖鴻基

板塊推擠,山脈隆起,海岸斷層,整排山都站在海邊,台灣東部絕大部份人口,生活在由土石崩落、河川搬運、海浪湧推等三個力量造成的沖積扇平原上。生活在花蓮平原,或稱洄瀾或奇萊平原的花蓮人,除了「後山」以外,最常稱這片山水為「山海花蓮」。

在這一豎一橫山海環境下成長的人,我們眼睛常看見的是切割了後山生活空間恆常不變的三道長線——山稜線、海岸線和海平線。一道是遠在東方海天之際平直無盡的海平線,那裡是釋放朝霞晨曦一天開始起跑的方位;海岸線是海洋、陸地長久以來蜿蜒的平衡交界;另一道是西方山脈嶺頂綿延起伏的山稜線,這裡是吞沒夕陽散布晚霞和星辰的地方。

威智在他的著作《凡人的山嶺》中好幾次提及這道山稜線,有時他在平地仰望,更多時候是他在爬山途中的平視或俯視。這道線其實是隨著他的相對位置一直都在變化。如同威智在書中提到的「相對而望」和「彼此凝望」,也「惟有親身走踏才會生出自己的感受」。

人口不算多,但沖積平原究竟空間窄狹,忙碌平凡的一段日子過後,我們會想要離開,暫時離開逐漸僵化的生活模式,離開逐漸框住心情的景緻,想要調節或變化一下一成不變的自己。這是離開現實的逸興和想望,於是,我們善用會移動的動物本性,外出旅行,或者讓自己跨越視野中恆定的山稜線、海岸線或海平線。

我們總會好奇,那道山稜線後面是怎樣的風景,如同好奇海平線後頭可是一片截然不同於現實生活的新世界。《凡人的山嶺》,帶領我們的眼看見山稜線後面的新世界,帶我們的心去聽見山林的平靜與孤寂,帶我們面對山的重量,並由此思考為什麼爬山?又為什麼「百岳」?

我年輕時零星爬過幾座山,好奇山林風景以外,還想從高處看看自己生活一輩子的地方。中年後航海,追逐海平線外,也想在海上回頭看花蓮。好幾次,當我驅船離開花蓮沿海,從離岸三、 四十公里一直到百公里外,回首訝然,台灣那道山稜線只是稍稍降低高度依然如此清晰地橫亙天邊。

「能夠在絕頂之上看見立體的臺灣島,就像受到一種不可取代卻又難以描述的狂喜的撞擊。」威智用他辛苦和勇氣換來的新位置,表達對台灣如此動人的感受。新位置,新感受,新觀點,新思想,變換位置,讓我們擁有不同的視角重新看見自己。威智透過這本書告訴我們,這是個很近又很遠的地方,經常是眼睛看的到,但是必須擁有體能和意願而且得歷經艱辛和些許危險才能到達的位置。

有別於一般旅行,爬山是將自己置入原始荒野中連續好幾天,威智在書中提到,身心將自動漸漸調整為「高山模式」。感官一天比一天敏銳,可以聽、可以看、可以聞的事物漸多,而俗世干擾越來越少。幾天後,「身體髮膚愈來愈髒,感官和心智卻可能愈來愈清明。」

人世生活的方便和舒適,往往形成依賴,不知覺中,我們漸漸關起生存必要的敏銳感官。爬山或航海有點類似,當我們回到原始荒野幾天,常發現世界逐漸安靜下來,這時,我們得以讓自己更知道自己。

山海台灣,生活態度理應積極進取,但台灣社會對山、對海的探索仍抱持著反對冒險的禁制情緒。不少人主張不登山就不會有山難,不從事海上活動就不會有溺水意外,依這樣的邏輯繼續延伸,就會是不開車就不會有車禍,不外出就不會有意外,不出生就不會遭逢不幸……

登山若只是為了衝刺個人登頂記錄而涉險當然大可不必,但現實上,山海環境都是我們環境的最大特色,也是我們當然的生活領域,接觸山、認識海,是台灣如何轉過頭來海闊天空的最大一步。

如何從登山活動中,一步步累積台灣的登山文化,《凡人的山嶺》這本書,讓我們開始看見和思考我們的山和我們恰當的位置。

*本書書介由蔚藍文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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